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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勤勤:历史无声却有痕——评魏爱莲教授《美人与书:19世纪中国的女性与小说》

    选择字号:   本文共阅读 296 次 更新时间:2018-11-22 00:51:11

    进入专题: 魏爱莲  

    马勤勤  

       摘要:《美人与书:19世纪中国的女性与小说》首次对中国古代女性与小说的关系做了全面考察,为将“女性”写入小说史和“小说”写入妇女史做了有益的尝试,并将“想象历史”的方法运用得十分精彩。但是,由于这一方法论的运用偶有失度,从而导致某些构想无法落到实处?!睹廊擞胧椤返奈赐瓿勺刺『梦颐翘峁┝艘桓隹攀焦辜?,可以激活这一领域的研究不断生长。

       关键词:美人与书  女性小说  妇女史  小说史

      

       美国卫斯理学院(Wellesley College)的魏爱莲(Ellen Widmer)教授是北美中国女性文学研究方面的重要学者。20世纪70年代,她师从享誉世界的哈佛大学教授韩南(Patrick Hanan),专攻中国小说史。几年后,她在欧洲女性主义思想影响下,对中国古代闺秀作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希望思考“女性如何被纳入中国文学图景”的问题并做出自己的解答。1989年,魏爱莲在《晚期帝制中国》(Late Imperial China)上发表了讨论传统闺秀问题的第一篇代表作《17世纪中国才女的书信世界》。当时,北美的明清女性文学研究刚刚起步,魏爱莲此文可谓开风气之先。更幸运的是,她还遇到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学者。于是,魏爱莲积极地组织座谈,与她们交流。这一学术共同体的研究引出了一种假设:“中国妇女文化在特定时期里经历了急剧的发展。仅就江南来看,就会发现有明末清初以及18世纪末至19世纪末这两个时期的发展?!?#61569;高彦颐(Dorothy Ko)即是在这一学术理路之下,做出了突破性的成果《闺塾师:明末清初江南的才女文化》。1992年,《晚期帝制中国》隆重推出了中华帝国晚期妇女文化主题的专刊,其中即有魏爱莲的重头文章《小青的文学遗产与帝制中国后期的女作家》[1]。1993年,她与孙康宜在耶鲁召开了美国汉学性别研究方面的第一次大型学术会议明清妇女文学国际研讨会,将相关研究引向深入。

       20世纪90年代,北美中国传统闺秀研究的重心主要集中在诗词方面;魏爱莲则另辟蹊径,转而关注19世纪闺秀的小说阅读与评说。但她并非从理论出发,而是受韩南治学的影响,从扎实的资料工作入手(PP111-114)。她曾说,“想实践韩南教授对我的训练,把它用在这个新方向里”。2006年,哈佛大学出版社刊行的《美人与书:19世纪中国的女性与小说》(The Beauty and the Book:Women and Fiction in nineteenth Century China,下文简称《美人与书》),是魏爱莲多年思考的集中呈现。2015年10月,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中译本。该书对中国古代女性与小说[2]之“结缘”的全过程进行了细致的追踪与考察,为小说史和妇女史的研究打开了一个全新的视域。

      

    一、历史叙述的“空白之页”

      

       20世纪初,著名英国女作家维吉尼亚·沃尔夫(Virginia Woolf)曾在《一间自己的房间》中指出,在18世纪到19世纪的英国文学里,多数的女作家以小说为主要的创作文类,女诗人则很少出现。她详细分析了其中的原因,指出女性受限于琐屑的家庭义务,难得安静、完整的思考空间与创作时间,因此无法发展需要全心投入的诗才,而转向可以利用零碎时间“随写随放,随放随写”的小说。沃尔夫在这里提出一个有趣的问题,那就是作者选择创作的文类,是否会受到性别的影响与牵制?而不同社会、文化与文学传统下的女性,在创作时是否会有不同的思考与选择?沃尔夫对英国文坛的分析是否得当是另外的问题,但是如果把视野放在同一时期的中国文学的话,我们则会看到一幅完全迥异的历史图景。中国女性文学的传统可谓源远流长,据传,《诗经》中即有若干女性作品。但是,中国古代女性的文学创作多为诗词。特别是到了清代,即使“妇人之集,超迈前代,数逾三千”(P5),也基本都是诗集。正如顾廷龙所说:“观乎历代妇学,以现存著述论之,则诗文词为多,而文又远逊于诗词?!雹芏杂谡庵窒窒?,谭正璧在《中国女性文学史话》中给予了精当的总结:“中国文学是韵文的,说得时髦些是音乐的,这句话如移来专指女性文学,尤其来的切合。女性作家所专长的是诗、是词、是曲、是弹词,她们对于散文的小说几乎绝对无缘?!雹荩≒17)

       在中国古代,小说长期被看作一种品格趋俗的文体,历来不少小说作者的真实姓名和生平事迹往往不详,立言传世与小道末流的矛盾或许也是成因之一。在女性身上,这种矛盾就更加突出和复杂了。除了小说不登大雅之堂的压力之外,女性还要承受儒家传统妇德和性别分工的道德规塑。无论是官方法令、社会舆论还是家规家训,中国古代的女性都是不被允许翻阅小说的,《元明清三代禁毁小说戏曲史料》⑥中即保存了大量与之相关的史料。女性阅读小说尚且如此严苛,更勿论去亲自创作小说了。如此,我们似乎可以公开宣称,古代才媛与小说之间乃是一种完全“绝缘”的状态。事实上,目前主流的看法,也认定女性与小说发生关联是迟至清末民初甚至“五四”之后才有的事情。这种文学史观深入人心,已然成为一个不证自明的历史事实。

       17世纪之后,古代小说的创作进入了一个繁荣期;几乎在同一时期,女性文学和才女文化也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于是,我们不免会发出疑问,在女性文学和小说创作如此欣欣向荣的明清两代,“女性”与“小说”这两个同处文化边缘的存在,是否真的如礼教所规范的那般绝缘?很多时候,所谓的法令、舆论和家规家训,反映的可能不是现实, 而是一种“意识形态”诉求,越是严防死守,则越是证明它是一个医生面对病入膏肓的病人企图力挽狂澜的方式?;痪浠八?,种种对于女性道德的指摘、限制和博弈,所影射出来的是一整套的权力话语和规训体系,其实反映的恰好是它们所批评的现状。事实上,古代才女写作小说确实信而有征。清代的汪端曾作《元明佚史》,虽然被作者本人烧毁不传,但各种资料均显示这必然是说部一类的作品,以白话小说的可能性最大。作品流传下来,并且可以确定作者为女性的白话小说,目前只有顾太清的《红楼梦影》,然而作者却只署“云槎外史”,未敢显露其女性身份。

       毫无疑问,中国古代才女与小说之间曾发生过微妙的联系,可惜的是,由于种种制约,这种联系若隐若现,最后淹没在了社会对女性与小说关联的压抑性话语之中。那么,假如我们今天重新出发去探寻古代才女与小说的关系,则必须重返明清女性文学与文化的历史场域。近年来,与明清女性文学互动最大的,便是妇女史对17世纪以降中国女性生活的检讨。美国妇女史专家曼素恩(Susan Mann)曾明确提出,“在将妇女引入传统的历史框架时,我们并不是简单地改变了框架的内容,我们或许还会摧毁这个框架本身”⑦(P9)。如此,几乎所有的妇女史(妇女文学史)研究都是从这个信念出发,以“改写/重写文学史”为职志。于是,文学研究者努力挖掘并呈现女性作者活跃积极的文学工作,妇女史专家则致力于对“五四”史观之下的中国女性受压迫又无能为力的卑微形象进行“翻案”,发现她们鲜活多彩的生命形态。由于文学研究者必然要借重妇女史研究的成果以支撑文本分析,而明清女性的主体性往往通过文艺活动展现,所以妇女史研究者也必须从文学现象取材——至此,两个领域便形成了一种彼此依存的共荣生态,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果。然而,在历来的分析框架中,主要是以女性诗词为核心史料。高彦颐曾在《闺塾师》中提到,“对我们的目的来说,最恰当的材料还是由闺秀自己写作的大量作品——大部分是诗歌”⑧(P11);曼素恩也在《缀珍录》中开章明义,“我利用的最重要的史料,均来自于女作家的作品,主要是诗作”⑦(P1)。另一方面,确如胡晓真的观察,由于“晚明以来女性诗词选集辈出”,“客观上也使得女性诗词成为女性文学研究的主体”⑨。尽管近年来,学界已经意识到了研究的取材不能过于窄化,并且努力拓展文类的范围——诸如戏曲、弹词、散文、书信、传记、档案,甚至文本以外的物质文化资料如绘画、刺绣,但很少谈到小说。

       目前,稍微触及古代女性与小说关系的,是小说史的研究。20世纪80年代以降,海外学者何谷理(Robert E. Hegel)和马兰安(Anne McLaren)受到伊恩•瓦特《小说的兴起》对英国小说与新兴的女性读者群体之关系的相关论述的影响,提出中国古代存在小说的女性阅读者,并分析了女性可以进行小说阅读的前提,如具备一定的识字、经济能力,还要有大量的空闲时间。此外,他们也列举了明初以来女性阅读通俗读物的一些事例[3]。随后,不少中国学者也注意到了女性读者的存在,如李舜华、潘建国、宋莉华、蔡亚平、蔺文锐等人[4]。然而在这样的分析框架中,女性还只是作为被动的接受者而非主动的生产者而存在,远远未能触摸中国女性与小说关联的问题核心??梢运?,在目前主流的历史叙述中,这个话题还是一个停留在时空深处等待言说的“空白之页”。那么,在“女性”与“小说”看似“绝缘”的文化表层之下,有过怎样的暗流涌动?她们是在何时发现并走进小说领域?这种“结缘”有着怎样的历史背景和动态过程?才女又是以何种方式“瞒天过?!?,跨越传统观念和妇德规范与之接近?凡此种种,魏爱莲的《美人与书》可谓适逢其时,为我们提供了部分问题的答案。

      

    二、揭开一段“无声的历史”


       《美人与书》总计八章,除去具有“绪论”性质的第一章之外,其余文字被分为上、下两编,主要着眼于19世纪早期作为小说读者、作者以及“形塑者”的女性,并追踪“她们”写作的历史,为我们提供了一幅女性参与小说(特别是章回小说)的全景图画。

       魏爱莲的主要观点是,相较于17世纪,19 世纪的女性写作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现象,就是一部分才女开始大量阅读小说,进而自己付诸创作。促使这一系列变化发生的原因有很多,如出版市场与印刷文化的发展、男性文人袁枚、陈文述的鼓励与倡导,乃至邮驿制度的发展,均令19世纪书籍的流通与女性文学网络的扩张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然而,促成所有变化发生的最为关键的节点是1796年《红楼梦》的出版,它对才女的影响可谓空前。

       魏爱莲选取了几个个案来论述她的观点:

       案例之一是李汝珍和他的《镜花缘》。她认为这部小说的作者虽为男性,但主题却是写女性和有关她们的故事。通过对李汝珍交游圈的考察,魏爱莲发现他生活在一个支持才女的文人圈子中。更为有趣的是,《镜花缘》收录的“十四家”题词中,有四家出自女性之手,而这在中国章回小说史上还是首次。由此,魏爱莲认为,李汝珍的拟想读者不仅限于男性,很可能还包括了官宦家庭的闺秀;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女性读者在一定程度上还塑造了小说的情节与走向——因为《镜花缘》的故事呈现出了很强的“女性化”倾向。

    个案之二是女作者侯芝。她的一生充分展示了高贵的闺秀出身与其作品通俗属性之间的张力。侯芝之父为进士侯学诗,其弟侯云松、夫梅冲、子梅曾亮均为举人。她幼承庭训,父亲一贯服膺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传统观念,故而侯芝也在弹词中公开宣讲妇德,标榜女性应温柔敦厚。然而,有趣的是,侯芝在1811年由诗词转向弹词写作,却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凭借诗才成名遥遥无期,而弹词则拥有更为广泛的女性受众,无疑是一条“终南捷径”。同时,魏爱莲通过对弹词《再造天》的细读,(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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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责编:陈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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